克妻狱头的填房妻_第12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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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2节 (第4/4页)

“狗子,别听她的,李奶奶哪能不给你吃呢?你等着,等她出来,我收拾她。”

    狗子也是一个能气人的孩子,故意扯着嗓子说话,生怕屋里的尔月听不见。“李奶奶家的饴糖最甜了,我要多吃几块。”他也在换牙,平时吃糖的机会不多,小孩子不喜欢吃糖的很少。

    气的尔月大喊,“我家的你不能吃。”

    李母领着狗子、珊月、思月去洗手,一回头发现思月跟在三娘的后面,想要回屋里去,“别听她的,珊月不是也经常去你家吃东西吗?”她又吼尔月,“尔月,平时怎么教你的,等你出来,看我不收拾你。”又说:“思月干嘛去啊?不吃糖了吗?”

    珊月赶紧点头,“狗子哥,我的那份给你。”

    尔月听见珊月的话,气坏了,说话和小大人似的,不知道还以为她比珊月大多少岁呢?“珊月,我白疼你了。”

    三娘听见李母的声音一回头,看见思月嘴里含着东西往屋里跑着呢?没猜错的话,思月嘴里就是糖。

    三娘没管思月,推开门径直走进屋里,随手关上门,只见尔月气呼呼地站在浴桶里,小胸脯气的一鼓一鼓的,眼里还含着泪珠,要掉不掉的,很是委屈,“怎么这么生气?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尔月这才说:“狗子太气人了,他不仅仅拽珊月的小辫儿,还说珊月是他媳妇。我收拾了他,结果珊月这么不争气,又跟着他玩了。再说看我不收拾他?还有奶奶还对他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三娘怎么也没想到打架的原因竟然是这样的,小男孩调皮拽拽珊月的小辫儿就是纯粹的淘气,三娘倒是不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三娘也不想把人想的这么物质,但是如果真像尔月说的这样,狗子说珊月是自己的媳妇,她忍不住怀疑,是不是他父母说什么了,对珊月这么好,是不是抱着让珊月做狗子媳妇的目的,转而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想,这家里也没什么可图的。她想着其中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。

    三娘决定晚上将这件事情说给李耀祖,问问他的意思,她安慰尔月说“行了,别委屈了,你想想这哪有说人家的孩子的,你看,狗子娘不也是说狗子吗?她没说过你吧?”

    尔月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儿,心里的委屈就少多了,仍旧不高兴。

    三娘又说,“但是之后可不能动手了,你想,如果遇见一个你打不过的,你动手不是自己吃亏吗?”

    尔月点了一下头,没有说话,听着外面狗子说糖真甜的声音,还有珊月喊狗子哥的声音,还是气不顺。

    “好了,别生气了,低低头,我给你洗头发。”

    第48章

    三娘给尔月洗完之后,领着穿好衣服的尔月回到自己那屋,将药膏抹在珊月的伤口上,三娘又一次嘱咐尔月,“别碰那里,还有一会儿出去的时候,别再和狗子打架了。”

    药膏抹在脸上冰冰凉凉的,特别舒服,有一股淡淡地药香味儿,尔月很喜欢,眼睛亮晶晶地,“放心吧!我才不和他打架了呢?”她暗下决心,再也不和狗子说话了,也只有珊月那个傻丫头喜欢和他玩,现在还喜欢狗子哥狗子哥的喊,又问三娘,“娘,这是抹得什么啊?”

    “去疤的药膏,抹上之后不会留疤,你又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了。”三娘捏捏尔月没有破的一边的小脸蛋,将药瓶放好,担心尔月这么出去,再和狗子吵起来,还是暂时隔开这俩个孩子比较好,“等头发干了,找我梳完头之后,再去外面玩!不然就不漂亮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骗人,这样也漂亮。我明天还能抹药吗?”尔月问完之后,没等三娘回答,又加了一句“我伤的重。”

    三娘看着睁着眼说瞎话的尔月,觉得好笑的很,是哪个小孩从打完架到目前为止,刚刚喊痛啊,尔月只是破了皮,流了血,其实就是不抹药,之后也不一定留下疤痕,她只不过是担心万一,才给她上药的,没想到尔月还很喜欢这药,她努力地克制住,不让自己笑出声来,“明天啊,还给你抹,放心吧,不会留下疤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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