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住她_【咬住她】(22-30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【咬住她】(22-30) (第2/11页)


    停留在她肚皮中间。

    “老婆,叫。”

    她不知道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低哑地喊了声小裕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不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钟裕眼皮撩起,认真极了。

    他模仿着谢净瓷欲念缠身时的呻吟,在她耳边轻轻地喘。

    谢净瓷本就冰凉的身体,变得热气全无。

    “钟裕……”

    她凑近捂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神经快要被拧断了。

    “钟裕、对不起……你别这样,对不起,你别……”

    她一哭,他就又来舔她。

    濡湿的舌头温热柔软,舔她眼睛时却带来阵阵寒意。

    “老婆,骗我。”

    “骗了,一次,两次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钟裕的鼻尖与她相抵。

    漆黑的瞳仁浸泡太多暗色,冲散内里的无害,像披着人皮还魂的孤魂野鬼,古里古怪。

    骗了一次两次。

    谢净瓷视野泛黑。

    “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,一次两次……”

    大脑高速运转,她本能地搜寻跟钟宥偷情的记忆,试图在里面发现钟裕的影子。

    三楼、四楼。

    客房、钟宥卧室。

    新婚夜、婚后第二天、婚后第三天、婚后第四天、婚后第五天、第六天,第七天……

    她找不到。

    但她心慌得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一想到,钟裕不止听见过今天的事,她浑身的血液就僵成固体。

    在她不知道的时间和场合,钟裕旁听了……

    那公婆呢?

    公婆也会发现吗?

    还有值班的阿姨。

    还有在桌下被磨逼那次。

    是不是,所有人都知道她嫁给哥哥却和弟弟鬼混……

    威胁感啃食着女孩。

    把她逼向无处可逃的悬崖。

    “我,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她抓着钟裕的手臂。

    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钟裕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她鬼迷心窍,抱着他的手往脸上放,试图用最原始的手段让他攻击,祈求赎罪。

    “你打我,你打我,小裕……”

    女孩神志不清了。

    仰着头对钟裕哭。

    钟裕的手掌,可以盖住她大半张脸。

    而此刻,她自己把脖子都送到了男人手里。

    他的拇指搭在她喉骨处,其余四根指节压着女孩的后颈。

    钟裕没有用劲儿。

    他像是忽然发现,这样和她接吻,是一种很省力的接吻方式。

    她的头会昂到最高。

    嘴巴会完全打开,声音会彻底流出来。

    他舔她的唇,混着眼泪。

    吞咽从她口中攫取的水份,定定咬字。

    “老婆,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,老婆的。”

    “听懂?”

    24、去复查

    12月2号上午的复查,谢净瓷和钟裕是牵着手进去的。

    负责钟裕的医生去年从国外博士毕业,是钟氏财团天使基金会资助的高材生,主攻神经精神科,读博期间兼任过当地一级创伤中心的临床实习导师,专门处理严重创伤和记忆障碍患者。

    周平章见到他们,抬眼,扫过,视线凝在病历夹前。

    “你和上次有很大不同了。”

    谢净瓷顺着他的眼神,看向自己跟钟裕交迭的手,后背出了点汗。

    她在医院陪床时,几乎没有主动亲近过钟裕,对傻子的依赖也是抗拒的、陌生的。

    周医生只听说他们结婚。

    暗处的乱象他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更不可能猜到——昨晚,来复查之前,她和他都经历了什么。

    周平章低头翻病例:“先去做个核磁共振和CT,再排查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旧片子都带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带了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没看谢净瓷,身子转向旁边的助理:“小赵,你带钟先生去做MRI。”

    谢净瓷微滞。

    见钟裕脸色如常,还记得赵助理,方才松开他。

    “小裕,你要我陪吗?”

    他对医院的环境意兴阑珊。

    亲了一下谢净瓷的手,语调厌厌的:“老婆累,老婆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小裕,很快回。”

    科室助理领着钟裕离开。

    办公室,只剩她和周平章。

    里面的暖气开得太大,她不自在地解开外套领口的纽扣,但没脱。

    “很热吗。”

    周平章的目光,依旧是在本子上,手却摸到遥控器,调低了温度。

    “谢谢周医生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